今日过后,朝堂之上必将风云突变。但在此之前,他还要改变一件冲动之事。

这次的酒宴上,姬慕清特意避了劝酒,只因前世萧北辰及冠这一天,他们一夜风流。这是他们前世唯一的亲密。

姬慕清舔了舔干涩的唇,换了个坐姿继续冥思苦想。记忆中,这天他留宿于此,姬府寻不着人,便又跑了趟王宫,正巧撞见他衣衫不整宿在萧北辰的寝殿内。

之后,他趁夜离宫,萧北辰则被禁闭反省,两人数月后才再见面,都对那夜情动避而不谈。

这一次定不能重蹈覆辙,姬慕清抓了抓头,面上满是烦躁,只因那夜他没有任何印象,风流之事也是外人同他说的。

苦思间,他抬眼瞧见萧北辰正疑惑地看向他,急忙摇头示意无事。

“陵景?”萧北辰还是来到了跟前。陵景是姬慕清的表字。

姬慕清内心一颤,只见这人的面颊染上了极淡的绯红,薄唇被甘酒湿润竟显出些许诱人。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姬慕清忙掐了自己大腿根一下,暗道:正事要紧。

随即他站起身来,虚扶住萧北辰站得正直的身躯,侧着脸语带关切地说:“意思意思就好,我看你都站不稳了。”

萧北辰自是练过饮酒的,但要同每一家都敬一杯,要谁都顶不住。

“无妨,”萧北辰笑了笑,先前姬慕清的神情他自是看在眼里,“正巧父王唤我了。可惜还未同你喝上一杯,你稍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