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啊。”他小声地试探。
姬怀远叹了叹,拍上他的肩,“进屋里说。”
虽不确定两人何时归家,但姬母还是早早就精心准备了接风洗尘的家宴。
姬怀远动了几口筷子,才凛然道:“敢跟太子殿下玩笑的也就只有你,满朝文武恐怕都知道了。”他虽口吻冷着,但还是给姬慕清夹了菜,“幸好事情被君上压下去了,不然你受赏后御史台的折子就上去了。”
“我……”姬慕清低垂着头,看不清神色,“下次不会了。”
“你这些天清闲在家,正好你爹我好好给你说个明白。”姬怀远能听出他语气的沉闷,但还是咬咬牙训诫道:“爹知道你对君上有意见,但平常啊还是收敛一点。”
“君上当年也是从兄弟争权中走出来的,你爹我跟随他那么多年,如今仍是如履薄冰,不敢有一点错处。”
“慕清知道,伴君如伴虎。”姬慕清呼出一口气。
“我儿比君还虎,这回你爹的面子都没用。”姬怀远一字一句都说得极为严肃,“若是没有太子,你现在早被卸了兵权扔进天牢。”
一旁的姬母听这话越说越重,便给他使了个眼神,谁知姬怀远完全没注意到,反而又扯起了往事:“这些年让太子给你兜着的事还少吗,都不长教训。”
“今后嫁入王宫,更是要谨言慎行,宁王一党也绝对从你身上找问题。”
叮的一声姬母敲了敲他的碗,“怎突然教训起来,清儿刚回来,而且不是也没出事。”
“不是每一次他都有人撑腰。”姬怀远驳了回去。随后他又转向姬慕清,反问道:“如若哪天太子失势了,你认为自己有足够的能力保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