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恒此人似乎是极信这种隐士和高人,此刻急忙回过神问:“可是又有灾祸?”

姬慕清不慌不忙:“说是南边回暖得快,但北边似还有初春寒潮南下,在此地相遇形成磅礴大雨。本将军觉得贤者所说有理,故再三请求太子殿下同工部交涉,加筑江岸再防洪灾。”

萧北辰:“……”

徐恒听此眼睛一亮,“姬将军,不知这位隐世贤者可是在临州境内?”

“既是隐世,自是不愿轻易露面。”姬慕清摇头,介绍道,“是家父年轻时偶遇结交的,前不久正好从江南北上王都,路过姬府讨了杯水喝,提点了几句又悠然往东去了。”

“那还真是有些可惜了。”徐恒负手轻叹,随后审时度势,保证道:“所幸工部已经开始动工了,这几日下官便常去督工,定在三月前垒高一丈!”

姬慕清郑重点头:“辛苦徐大人了。”

徐恒摆手,“将军言重了,这是下官职责所在。”随之他瞧了瞧窗外,恭敬道:“时辰已晚,殿下和将军不如在府中用午饭?”

“可以。”姬慕清笑道:“说起来,本将军和殿下从未尝过江南的味道。”

“姬将军尽管放心,”徐恒拍了拍胸脯,“下官特意请了酒楼的大厨,定让殿下和您尝鲜。”

紧接着他打开房门准备去安排,走前拉上了宋正修:“宋先生也随我走吧。”

姬慕清满意地目送两人离去,人走远后,才拿过茶水湿润方才滔滔不绝的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