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样,萧北辰已有些许猜测。
看着姬慕清没忍住流下一滴泪,他呼吸微窒,“你何必这样,不管你说的如何不可思议,我都会信。”他的声音逐渐颤抖,“我只是不想你总是陷自己于危难之中,而我时刻胆战心惊的,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护你,我……”
“对不起。”
姬慕清打断他,又啜泣着说:“我没想哭的。没有委屈,只有对不起。”他的声音压到嗓子底下,怕人听不清,又着急起身上前。但他的双腿好像被冷麻了,还没迈出一步就支撑不住跪了下去。
萧北辰迅速伸手扶他,慌张道:“抱歉,我话重了。”那先前沉肃的口吻刹那烟消云散,只剩下心疼和失措。
两人齐齐跪立着。
姬慕清头埋在萧北辰的肩上,略微平复了情绪后,便仰高了头凝望着身前人,郑重其辞地道:“我用一生爱你都不够。”
他能瞧见萧北辰的瞳孔微缩了一下,那从未真正对他竖起锋芒的身躯将他紧紧搂在怀中。“我该拿你怎么办?”他听见耳畔的低吟。
少顷,萧北辰感觉到姬慕清体温的骤降,忙替人脱去湿透的衣裳。但他的右手受了伤,一只手难免不利索。
“我来。”姬慕清颤抖着扒开最外面的衣服,但他全身被大雨浇透,又耽误了这么久,布料都皱巴巴地搅在了一起。他不假思索直接撕开上衣。
萧北辰的眉间凝着忧色。他叹了叹,解开身上的氅衣披到姬慕清肩膀,“小心着凉。”可他还未替人绑好系带,就见姬慕清赤着的手臂勾上他的脖颈,然后缓缓收回,将距离拉近。
姬慕清未说一字,便直接将淡唇印了上去,卷着微凉的气息,又带着小心翼翼。他便是这样深感歉意,却仍在恃宠而骄没有道理地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