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雅勒擦了擦手心的汗,“还望君上能请上随行的圣子。”事到如今,他就算被给了台阶也完全应付不得了。

见四周的官员都面露惊异,他保持着最后的镇定解释说:“圣子在赤金受吾王看重,能即时与君上洽谈,将交易确定下来。”

“孤以为尊使已能代表赤金。”萧天泽的语气寒得刺骨。先前他听闻圣子一事后便险些大发雷霆,身为人父,他怎会不知萧北辰对姬慕清的情愫绝非只是因对男子有兴趣。

何况姬慕清好歹是个美人香草,那风都吹不得的圣子又有何资格来侮辱他的爱子!

这下,萧天泽先前强忍下来的怒火是关不住了。他愤然从御座上走下,正要指着人破口大骂,就见萧北辰淡定地走到丹陛下等着扶他,“父王莫要动怒,小心气坏了身体。”

“……”萧天泽瞬间停下脚步,嘴皮动了动把话噎下。半晌后,他一挥袖,转过头去不作声了。

群臣见此皆猛松了一口气。

杵在最中间的雅勒吓破了胆,双腿打颤着说完最后一句话:“还请君上相信,吾王是真心实意要与东乾交好。”言毕,他像是“就大义”般如释重负。

萧北辰瞅了他一眼,又看向站在武将之中保持“与世隔绝”的姬慕清,不疾不徐地道:“那便请上来吧。”

显而易见,那位“圣子”才是赤金使者中的主心骨。事情演变至此,也显然有他们的预谋。虽然如今最简单的办法是将他们一行人直接赶走,但此刻萧北辰想顺着他们的计划,只因他那沉心待在角落的心肝越不动声色越能带来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