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挺好的。

蔚崇放下叉子:“我谁也不是。”

“父亲他们都已经是你了,这场庆功宴其实就是你的接风宴……他们…”

“你是真的觉得我脾气好嘛?”叉子刺入喉咙。

封席世闭口:“没有,对不起,但是坦…”名字在嘴边他却开不了口,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哥~”

蔚崇把叉子收起来:“谁是你哥,别攀亲带故的。”

“你现在……”

“啊啊啊啊,有人落水了,快来人啊?”

封席世不悦皱眉,谁在这个时候打断他?

“呜呜呜,哥哥,哥哥…”

封席世开口:“这有军人不用担…心。”他话音未落,就见蔚崇已经被人拉着去救人。

他黑脸。

蔚崇也感觉很莫名其妙,难道是他穿着白大褂的原因导致以为他是谁带来的医生?

“快救救他,他不会水。”

场面上几个小孩子着急的大叫,蔚崇才发现落入水池的是一个小孩子,他几乎想都没想就落水,把那小孩子救上来。

小孩子面色苍白,呼吸微弱,蔚崇做胸部按压一组,然后想也不想低头给那小孩渡气。

做了几组后小孩子呛了一下,把污水给吐出来,缓慢的睁开眼睛。

蔚崇见人没事也不想承这个情,就起身离去。

刚出来一个白色的毛巾就打在他头上,蔚崇刚想挣脱被那人禁锢住。

他感觉那人在帮自己擦头发,声音很低:“你还是不信我。”

祁沛?

他不是……

他心里有愧,没有反驳没有挣扎乖乖的被他拉走。

等走到古堡的暗处,祁沛和掀盖头一样的动作拿开毛巾,蔚崇低着头不语。

“抬起头,看着我。”

蔚崇觉得自己流年不利,都想去转转运了,怎么就没有一件顺心事呢?

蔚崇还想挣扎一下:“…其实我可以解释的。”

祁沛抬起他下巴,逼他对视自己,嘲笑了一下:“解释什么?解释你又给我下药,解释你定时发送的那句可笑的话,你大骗子你…”

“我这次来,凶多吉少,不想你掺和。”

“我怕吗?蔚崇,你怎么总自以为是呢。”

蔚崇叹气:“那你怎么就不能听我一次话呢。”

这一次他知道是凶多吉少,所以才不想让祁沛参与进来,不是他不能共同面对,而是这本来就是自己的事情。

他不想让任何一个人知道自己的过去,不想让任何人知道那段不堪的真相,他不想把自己的心挖出来展露在人面前,这是他自己的事情,他不想别人参与。

你不懂吗?

但是这些话他不能很直面的对祁沛说,很伤心的。

祁沛抿嘴:“我…我担心你。”

“祁沛,我是个成年人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