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这种戏,真是又累又受罪。

因为要“狂野”,贺导还力求既要拍的好看,还要有让人血脉贲张的共鸣,言烬息虽说是在摸他,可几乎都是抓,弄得他哪儿都疼。

关键是,言烬息至少有八十多公斤,压得他扎扎实实,简直要透不过气。

顾澜也是第一次体会了拍这种戏果然牺牲很大。

别说被摸一下占便宜,他身上除了最关键的地方,几乎都被占便宜过了。

其实言烬息还算有分寸,在看不到的地方,一点也没有多余动作。然而贺导的要求比较大尺度,他也只能很卖力地演。

还好这不是顾澜的身体……他只能勉强这么安慰自己。

这里两人都没有台词,然而言烬息在吻耳垂的时候,极快又极轻地在卖力勾引自己的裸-替耳边说:“你不是想当顾澜吗?”

顾澜:“……”

“我让你尝尝看,你是不是顾澜。”

痛!

言烬息把他翻了过来,胸口贴在玉案上。因为这个姿势,他被言烬息推的腰下仿佛就摁在玉案锐利的边缘棱缝上摩擦。

他是真的很痛!

那种痛从胯间针刺火烧似的窜上来,如电流过遍全身,根本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

但导演没有喊停,摄像机在运作。顾澜只能咬牙忍着,眼里的泪水不由自主地夺眶涌出来,一颗一颗滚到桌案上,非常真实,非常动情。

这里本来就是谢长天第一次被宋飞雁下手,吓得不轻,不敢置信,难以理解。他被废了筋骨,一边奋力反抗无用,一边始终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流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