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没来由地心下一阵烦躁,然后又为自己这些莫名其妙的感觉而更加恼怒。
他啃了一口快要融化的冰棍,一口透心凉直直地凉到了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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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公里外的另一个小区里,别墅门前停了辆车。
谢辰峻手里攥着几页纸,面色沉重地推开了家里大门。
魏红正坐在沙发上弄指甲,谢辰峻一声不吭地将高考志愿表的复印件放在了茶几上,然后转身回房。
魏红兴致乏乏地拿起志愿表看了看,突然将纸揉作一团,大声怒吼道:“谢辰峻!你给我下来!”
楼上卧房一片寂静。
“是谁允许你报这个学校的——谁允许你报什么师范学校的,啊?!!!”
☆、第 9 章
晚饭时一家人难得聚在饭厅里。谢群被老婆从应酬局里叫回来,身上还带着些酒气。
经过大半年的恢复,他的身体已经跟车祸前相差无几了。最近他又开始了商业应酬,而且“身上有伤”成为他喝酒时的免死金牌,他已经很久没有像以前那样醉到不省人事了。
谢群拿着那张皱巴巴的高考志愿表端详半天。其实和妻子的暴怒相比,他觉得上大学这种事根本无所谓。
“有什么关系嘛?我不也没读过大学吗,还不是照样做生意?大学就是买一个文凭,读什么都一样啦……”
“那也不能读个什么师范啊?”魏红瞪圆了杏眼,“他这成绩明明可以去985,读什么师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