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陆明向来只过阴历的,难不成他就是故意的……
陆明只能在家里唉声叹气打发时间,而萧雨那小崽子,已经一天十次地劝他去“抢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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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啊?”这天傍晚萧雨又来了,“峻哥昨天说让我去他婚礼上弹首钢琴曲助助兴,陆老师你去吧?你去更合适啊!”
“为什么我去合适?”
“你想啊,你西装革履的,去婚礼上弹首钢琴曲,然后在俩人就要说‘我愿意’的时候冲上台,拉起峻哥就跑——不仅抢亲,抢的还是新郎,第二天就会成为平城头号新闻呀!”
陆明一头黑线:“然后呢?”
“然后?什么然后?”
“然后我们这两个‘大新闻’,以后怎么在平城生活下去?”
“那就不要待在这里了嘛,”萧雨摊摊手说,“峻哥不是原本就想在上海工作吗?你们一起到大城市去嘛,去国外也行啊。在国外你们的爱情肯定能被人所接受的。那个电影叫什么来着,断、《断背山》是吧?你看过没,就是讲两个男人——”
“你说你小小年纪——”
“哎呀不要再说我‘小小年纪’了!”萧雨蹦了起来,“你看看你这个大人,活了三十几年,还不是啥都不敢做,只知道在这里唉声叹气?”
“……”
“要我说你还不如我这个‘小小年纪’的人呢,我要是喜欢的人要结婚了,我绝壁去抢亲去!”
“……”
萧雨话没说完就已经做好逃跑的姿势了,但他看陆明没有追过来的打算,又坐了回来。
陆明直勾勾地看着他,眼神像刀一样:“你说得对,我活了三十几年,活得很失败,什么都做不到,也什么都不敢做,就连留住自己爱人的勇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