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冷冷的看向远方在心底响起了一句话:可是我更讨厌成为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天上的雨终于下了下来,没过两分钟雨就变成了雪花,晶莹剔透的飘在半空世界慢慢的变成了银装素裹。林肆撑开黑伞,身边都是来来往往忙碌往家赶的人,他慢慢悠悠的显得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林肆呼出的热气化成了白雾,糊在了楼下咖啡店的玻璃上,里面没有多少人冷冷清清的,墙角累着几个大纸箱子,咖啡机嗡嗡的工作淡淡的苦香弥漫在空气中。
林肆推门的动作让风铃被寒风吹得叮叮作响,屋里的温暖和外面的寒冷恍若两个世界。
“你好,请问需要一杯什么?”
林肆一眼就扫到了那堆箱子,随后把目光收了回来,“拿一杯卡布奇诺,再拿一份提拉米苏。”这句话刚刚说完他突然像意识到了什么,追加了一句:“不,是两份提拉米苏。”
“请问需要带走吗?”
“不需要。”林肆边回答边来到了玻璃窗前的座位上,等待了片刻东西正好端上来的时候他状若无意地开口问道:“请问一下,这摞箱子是在干什么?是有人要离开吗?”
他搅动着热气腾腾的咖啡,插了一小会蛋糕,还没有送进嘴里。这个服务员倒是也与林肆熟悉了,听到他的询问,把困扰自己很久的烦恼说了出来:“我们后厨有三个西点师,偏偏在前两天的时候那个不经常来的西点师被投诉了,说他做的东西不好吃,可是我们吃过的呀其实他做的西点才是最好吃的。唉,哪知道那么巧,老板那天就来了这样,这个月结束,他就要被辞退了,换了一名新的西点师上任。”
林肆动作优雅的把那一块小蛋糕送进嘴里,突然他的动作一顿问道:“今天这名新上任的西点师是不是在工作呀?”
“是的。”服务员懒得抬头,随后只听到叮叮当当的风铃声,他再次抬头看向原本的位置上时,那上面已经没有那个熟悉的人了,只剩下大半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和被吃了很小一角的那块提拉米苏。
“嗯,这人怎么把东西全部都留下了?新上任的西点师做的味道也不差呀。”
林肆那块蛋糕刚刚放进嘴里,就知道与平常所吃的完全不一样,自己每回吃的正是现在要被辞退的那位师傅做的。
“我怎么觉得有一点不对呢?”
“我怎么记得那个师傅是不可能被辞退的呢?”林肆喃喃自语,自己的生活在悄然无声中发生了一点点的改变,这点改变是很小的,比如做提拉米苏的厨师变了,季白不再顽固的犯那些老毛病,墓地的看守在一个月内变成了两个人,甚至还有另一只猫。
林肆想着自己的小腿就被毛茸茸触感蹭了蹭,粘粘糊糊的喵喵声从呆在自己家门口的一只小狸猫喉间叫出来,这只猫并不是很干净看起来有些瘦弱,身上还零星的有些伤痕,像是流浪了很久似的,但同样都有着蓬勃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