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侧面等电梯,贺昭说:“我才看到消息,张江洋的奶奶想住一晚。其实我和张江洋一起睡也行,但是我不是说了我在我奶奶家嘛,又特地回来和张江洋挤就很奇怪啊。”
易时毫无感情:“嗯。”
贺昭噎了一下,心底掠过一丝质疑,奇怪,为什么他总是愿意跟毫无共情能力冷冰冰的易时说这么多?
明明善解人意的胖子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想起胖子,也不知道胖子今天在干嘛。
国庆长假才过了一天,贺昭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贺昭立即给罗浩发去消息:你爸妈去旅游了吗?
胖子回得极速:去了,正想跟你说,我明天去找你?
贺昭:来7楼找我,贫僧在易时施主那借宿呢。
胖子:为什么?
看吧,这才是关心朋友的正常人的正常表现。
注意到贺昭挑衅地对着他扬了扬下巴,易时扫了一眼过去,没来得及问怎么,贺昭已经轻哼一声,低下头继续对着屏幕打字。
易时:“……”
贺昭:一句话,张江洋奶奶来了……
胖子:老太太怎么了?老太太不都挺和蔼可亲的?还能赶你出去啊。
贺昭这才想起,自己根本没跟罗浩说过张江洋家的事。
罗浩一直活在他妈妈呵护之下,罗桂兰会主动过滤所有她认为不利于罗浩成长不积极向上的事情,什么事都不需要管只有学习最重要。简单纯粹的生活使罗浩即便将近成年,在某些方面仍像个稚童,有些不识人间疾苦的天真。他没见过尖酸刻薄的老太太老头子,理所应当觉得所有老人经过岁月的洗礼都是和善慈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