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昭四肢有些发软,被易时托着,眼神有些失焦,但依然明亮,眼尾泛着水光,热气呼在易时的下巴:“新年快乐呀,男朋友。”
窗外,腾空而起的烟花重叠在一起,像星辰无数的银河坠入人间,灿烂夺目。
但易时的目光没办法从贺昭的脸上挪开,往那片绚烂多看半眼,喉结微微滑动,他哑着嗓音说:“新年快乐,我的宝贝。”
贺昭微微笑了一下,贴着易时的嘴唇碰了碰,跟着改了口:“新年快乐,我的男朋友。”
易时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但是贺昭并不只是要这个,他主动地蹭了蹭易时的唇,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望:“你再亲亲我吧。”
于是,易时按着他的后脑勺,又吻了下去。
贺昭的体温越来越高,烧得理智全无,贴着易时抚摸他的肌肉,闻他皮肤上的味道,易时不知是被他磨蹭得痒了,还是想到别的,任由他胡作非为,只低低地笑:“你现在真像春天的猫。”
春天的猫?
贺昭才不管那么多,他的羞耻心又离家出走了,神情间全是最原始本能的渴求,在易时的下唇很轻咬了一下,睁着眼睛笑着说:“你干脆说我发——情好了。”
易时也笑了,他很少这样笑,贺昭眼睛不眨看着他,又说:“在认识你之前我也不知道我是这样的啊。”
易时摸了摸他的脸:“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