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期雪顿了顿,似乎想起什么一般,沉默了片刻才道:“我觉得只有它最甜。”
“它最甜?”言持四下看了看,忽然凑近,拉着他的领子轻轻用唇碰了碰他的唇,“我还不如一碗羹甜?”
“???”顾期雪慌忙将他推开,心虚地四下张望一番,见四周无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嗔怪道:“你哪学来的,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
“哪里大庭广众,除了我们又没别人。”
顾期雪心中却想,幸好挑了个厨房那边看不见的位置坐,不然叫人瞧见了真是说不清。
虽说他们现在的关系本就有些……说不清。
他自己心里是清楚的,但让人瞧见了,就是另一回事了。
不解释,那就是违背道德伦理,解释吧,又是仙魔殊途,怎么做都不好。
顾期雪不由陷入沉思。
若是如此,他难不成要和言持一直这样偷偷摸摸下去?
“不要胡思乱想。”
顾期雪并非是藏不住心事的人,但言持总能一眼看穿他在想什么。
这个问题,言持也有想过。
他觉得,仙魔两界和平相处,也不是不可能。
仙魔两界虽是宿敌,可两族的统领早已随着岁月更替,两族的仇,几乎是从上古时传承下来的,实际上却又没什么真正的仇恨。
若是两界无法和平相处,那他便自除魔籍,反正魔族一直以来都是大护法在打理,有他没他一个样。
说来也有些好笑,他这个魔尊在魔族,除了可以用来打架之外,好像真没起到别的什么作用。那大护法也挺会宽人心,说什么,魔尊只要能打架就好了,别的事情都是他们下面的人去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