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别急。”顾期雪原本便没有要怀疑言持真心的意思,他这么说来,也只是瞧着言持的表情有些凝重,想要稍微缓解一下气氛。却不想,言持的反应竟这么的大。
顾期雪不敢与他继续闹下去,便只得正了正色,与他认真说正事。
“你提起这个女人,是与那魂灯有关系?”
“嗯。”言持坦言道:“之前我与她已经碰过面,你应当知道我还受了些内伤的,便是她想阻止我查闹鬼这事将我困住,我强破结界时被反噬了。”
“能将你困住的人,不简单。”
“她叫流光,是我魔族的结界术第一人。”
顾期雪闻言沉默了片刻,说道:“我知道她,的确是个厉害的角色。”
言持摇摇头,语气颇为不屑:“也就结界术能看了,除此之外,便只有一个普通漂亮的皮囊。”
“你就是这样轻敌,才会受这重伤。”
不说还好,一说言持就不得了了,他扬起下巴说道:“我有足够骄傲的资本,做什么要将这些蝼蚁放在眼里。”
顾期雪仍是温温和和地劝说道:“太过骄傲自负只会让你受到更多伤害,总要收敛些、谨慎些才好。”
“知道啦知道啦。”言持不住点头,一点不反驳他,“师尊说得对,我会听师尊的话。”
“……”
一听他这敷衍中带着调笑的话,顾期雪就知道他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虽是无奈,却也着实拿他无可奈何。
骂也舍不得,打是更不可能,最主要是一听言持叫自己师尊,他便惊得头皮发麻。
他当初,或许真的不该喝那点酒。
说起酒来,他掰着手指算了算,真的好久好久不曾碰过了。
顾期雪此时的心,正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