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要是回了魔族表明身份,那忘仙山肯定是不能继续待了,以后想要再见顾期雪就麻烦了。
思及此,言持又道:“管是可以管,但我有一个问题。”
“你说。”
“若管了这桩事,我的身份必然会暴露,到时候怎么保证顾期雪能够全身而退,并且让我日日都可见到他?”
“雪哥哥可不止你一个人宝贝着,我自然有的是法子能让他全身而退,倒是你,”云漾嫌弃地盯着他,“到底是这个城中百姓的安危重要还是你的儿女情长重要?”
言持不急不躁地将手臂抄在胸前,缓缓说道:“这城中百姓是死是活跟我有关系?同你明说了吧,即便余州城覆灭,百姓身死,天道降罪下来,也降不到我头上。所以,你觉得于我而言,什么比较重要?”
“……”
云漾无话可说。
是她草率了。
她不该越过顾期雪同言持谈什么条件,这世间能够牵制这魔头的,除了绝对的武力压制以外,也只有顾期雪了。
沉默了片刻,她道:“若是雪哥哥知道你这般想,定会失望伤心。”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也只能搬出顾期雪。
“那又如何?”
“你舍得他难过?”
言持道:“若这是他的意思,我自然会照做,你若是想要我挑明身份出手,便让他来亲自说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