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劝过君上无数次,可您却从来不听,属下便只能这样做。君上若是实在气不过可以现在便杀了属下,但君上所说的错,属下绝不会认。”
言持闻言,一时竟不知道自己该悲还是该喜。
他还是看不透明檀。
大殿中一片寂静,在场的魔臣大气也不敢出,言持缓缓放下自己拿剑的手,只握着剑来回踱步。
“都下去吧。”
言持抬眼看了看无关的魔臣,轻声将人遣散。
只片刻,大殿中便只剩下言持与明檀二人。
言持走回他跟前,缓缓蹲下|身去与他平视。
“明檀,既然你这么爱魔族,为何不自己做这个魔尊呢。”
明檀一愣,忙道:“属下的性命是君上给的,属下的一切便都是君上的。”
言持气笑了,一时不知该高兴还是该悲哀。
忠诚的下属,谁都想要。
可明檀的这份忠诚太过逾矩。
一段关系一旦逾越了该遵守的规矩,就会变味。
如今明檀的这份忠诚,对言持来说,便有如黑夜中无数只鬼手,从四面八方侵袭而来,使劲又使劲地扼住他的喉咙,压迫得他连呼吸都觉困难。
言持起身,背对着明檀往前走了几步。
“大护法,说吧,你与那仙族二太子做了什么交易,将你所知道的,都告诉本座。”
“我助他夺得帝位,娶得顾期雪,他便答应千年以内不进犯魔族,并承诺赠我一味忘情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