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持当时就不高兴了,气哼哼地伏在顾期雪颈间狠狠咬了他一口,才不情不愿地起身,整整衣裳与顾期雪一道去了林洲的屋子。
“你最好有重要的话要说。”言持气得很,即便林洲是伤员,语气也没有丝毫客气。
林洲捂着胸口艰难坐起来,江月澜本想扶他一下,却被他拒绝了。
“尊上。”林洲看向顾期雪,道:“师尊近来可还好?”
顾期雪道,“挺好的,放心吧。”
“那就好。”林洲点点头,随即将目光转向言持,“我听江月澜说,你在找碎叶和流光?”
听见碎叶这名字,言持也顾不上生气了,忙问道:“你知道什么线索?”
“我在扶摇山上看见她了。”
言持闻言,不由侧目看了看江月澜。
江月澜道:“我没事。”
“那你知道了她的行踪,有何打算?”
“买凶杀我的是流光,想杀我的是碎叶,怎么打算,这得由你决定。”
言持抿唇思忖片刻,说道:“这个碎叶,与你的女儿,有些不一样。”
“我知道。”
言持顿住,眼神游移间,发现林洲的表情不太对劲,于是对江月澜说道:“我们出去说吧。”
“好。”
两人出去了,只留下顾期雪在屋中。
顾期雪走到床前,缓缓坐到了床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