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宴看着对方靠在几乎垂直的大巴车椅背上歪着脖子很不舒服的样子,于是伸出手将对方的脑袋按在了自己宽阔的肩膀上。期间钟炀有些不耐的动了动,最终还是传出了平稳的呼吸。
一车厢的人今天都玩的都很累,还有挥之不去的酒臭味萦绕在车厢的每一处,华宴受不了这股味道,皱着眉头想要打开车窗,但在看到钟炀睡觉的安逸样子,又收回了自己的手。
算了,还是忍忍吧。
一忍就忍到了他们所下榻的酒店,大巴车停在了酒店门口,华宴轻轻地晃了晃靠着自己肩膀睡得正香的钟炀:“醒醒,到了。”
“到哪儿了……”钟炀迷迷糊糊的说道,并没有要睁眼的意味。
与此同时车厢内的灯光一下子被打开,双眼待在黑暗里太久了,一瞬间看到这么刺眼的明亮的灯光,华宴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被刺激出了生理泪水来。
他闭上了眼缓了好一会儿才再度睁开眼,看着钟炀皱着眉似乎被明亮的灯光刺激的有些不舒服,又急忙将自己的手覆盖在了钟炀的双眼之上为他遮挡了几分刺眼的灯光。
“嗯?怎么了……”钟炀说话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让人怜惜。
“稍等一会儿,车厢里的灯太亮了,你稍微缓一缓再下车。”钟炀纤长的眼睫扫在他的掌心,又似乎是扫在了他的心上,带起一阵痒痒的感受。
过了好一会儿,华宴才收回自己的手,对钟炀轻声说道:“下车吧。”钟炀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努力的睁大,跟在华宴的身后走下了车。
两个公司的职工三三两两的结伴着进了面前金碧辉煌的五星级酒店,钟炀感觉脚底下似乎踩着棉花,一不小心就能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