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用不着你说了,华总比谁都希望能够找到钟总。”秦亦修眯了眯眼,满含警告的说了一句。
“是我唐突了。”燕无辛笑了一下,爽快的承认了自己的过错,让秦亦修伸出的拳头稳稳当当的打在了棉花上。
两人沿原路走出医院,满城今日天气阴沉,空气闷热,站在这天地之间,华宴的窒息感只增不减。
他站在原地闭了闭眼,心口一阵酸涩。
他准备了那么多惊喜,就等待着钟炀回来看到这些能够开心,但是现在,这些都等同于闹剧,滑稽又可悲。
“别紧张,如果只是求财,那么钟总一定没事。”华宴的脸色糟糕透顶,秦亦修只好佯装平静的安慰了一句。
“……走吧,先等消息。”华宴不作声,先行走在前面,身材高大的男人的身影此刻看起来百般寂寥。
与此同时,钟炀终于醒了过来。
眼前一片朦胧黑暗,他睁开眼睛适应了许久,才渐渐能够看清楚眼前的一切。
——是一个封闭的屋子,颇像是古代的牢房,大概是地下室。
他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随着动作,金属锁链与地面摩擦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绝于耳,脖子被勒紧,钟炀就着阴暗无比的光线连看带摸的,发现脖子里拴着的,是一条锁链。
——还是那种捆绑最危险的猛兽的锁链。
是谁……这么恶趣味。
头还昏昏沉沉的,仅仅是起身都让他头痛欲裂,于是再也思考不成。
他的记忆最后停留在应酬完毕坐上车的那一刻,随后便丧失意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