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是被下了麻药般的困顿,口中分泌出一些唾液,略微的滋润了一下他的喉咙。
钟炀呑咽了半天,才缓解了许多。
“你是谁……?”钟炀背靠着冰冷的水泥墙,盯着面前的青年问道,“我记得我们素不相识。”
“是这样没有错。”那青年站起身来,将双手插进裤兜里,左手的怀表很是精致,是百达翡丽的顶级限量款。
这是个很有钱的人。
钟炀立马下了决定。
但是这么有钱,又何必绑架他这么一个无名之辈呢?
“我?说了你也不知道。我们确实素不相识,但我们之中有个人,是我们共同认识的。”那青年身材高挑,在这逼仄的地下室内都站直不了身子,只好半曲着腿。
样子有点滑稽,但钟炀毫无笑意。
“那么,能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吗?”
“不能。”那青年回答的很是爽快决绝。
“我连我是因为什么原因被绑到这里来都不能知道?那你们也太冷酷了一点。”钟炀扬起一个无奈的笑容。
“你会知道的,不过不是现在。”那青年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其实这件事就算你知道是因为什么人也没有必要,就算没有他你也一样会沦落到这个地步。要怪,就只能怪你身边都不是些好东西吧。”
“那我能申请换个地方吗?待在这里会很难受。而且,你们是不是真的有些恶趣味?我脖子上的这个东西能去掉吗?”钟炀拽了拽脖子上的锁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