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炀猛然睁开了双眼,若是视线可以杀人,那么面前的这个男人早都死无葬身之地了。
“别这么看我,会激起我凌辱的欲望。”那青年笑道,明明是一张精致的脸,此刻却宛若厉鬼。
“你说,我要是上了你,华总会不会不要你了?”那人继续恶心着他。
“滚去死吧。”钟炀终于开口,之前那么多污言秽语以及小动作他都可以忍,可这次对方提到了华宴,他还是没忍住内心的呕吐感。
“终于受不了了?不过那估计不太可能。”那青年将皮鞭丢到一边,正准备接着下一步,电话铃却突然作响,他只好拿出胶带黏住钟炀的嘴,示意他噤声之后,才接通电话。
“怎么了?”
“我被华宴给禁足了,你倒是过来看看啊。整天被盯着我都喘不过来气。”电话那一边赫然是燕无辛的声音,“这次都是华宴好像出了点什么问题才把人撤走了点。”
“他怎么了?”出于人文关怀,青年开口问道。
“谁知道。我都好几天没碰药了,属实有点让人受不了。”
“你是病号,自然要有病号的样子。”青年瞥了一眼被绑在床上的钟炀,声音冷淡,“七少呢?”
“估计快来了,你最好还是不要太苛责钟炀,不然那疯子发起疯来,我可不想和他打交道。”
“等他来了再说。”青年看起来不太喜欢这个话题,皱了皱眉后摸出了一根烟,“行了你先好好待着吧,等我这里落一段落我自然会把你完好无损的弄出来。”
“嗯。”那边应了一声,之后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