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难怪,否则秦亦修压着医院高层软禁着燕无辛,他根本出不了医院。
说到这儿,他又想起来:“秦亦修呢?”华宴一边问道,一般迅速的穿好了鞋子,病号服也没换,外面披了一件外套就走出了病房门。
“刚才去吃饭了,这会儿应该回来了。”傅言止跟在他身后,将病房的门关上。
“你到底要干什么?”这个时候楼道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傅言止站在华宴身后问道。
他俩一前一后,傅言止看着自己好友的背影,突然发现仅仅只是半年,他都已经不太认识这个人了。
这半年,究竟是发生什么了呢?
“……说来话长,我先去找燕无辛,待会秦亦修来了你带着他过来。”华宴没有回头,径直走向楼梯间。
燕无辛的病房在下一层。
“真是够一意孤行的。”傅言止叹了一口气,身后,秦亦修恰好走了过来。
“华总呢?”
“去找燕无辛了。”傅言止转过身来,看着秦亦修道,“有些话你们现在可以不说,但是不要一直瞒着我。好吗?”
“好。”秦亦修点头应道,同样跟在华宴的身影之后离去。
“这半年内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不希望我被排除在外,如果你们有什么难处,一样可以找我。”在秦亦修即将看不到身影时,傅言止高声道,“我们是朋友,对吧?”
“对。”秦亦修无奈的笑了笑,“等这件事告一段落,我会清晰明了的想你说明的。”说完,他也消失在了楼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