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十足的可怜。
傅言止将签字笔在手里转了转,半晌,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从白大褂里的西装内衬拿出一张卡递到华宴面前:“心有余而力不足,仅有的两百万。”一千万那么难凑,他还不想华宴卖了自己辛辛苦苦十年的心血白费。
华宴没说话,傅言止就保持着那个动作等着对方回应。
秦亦修走过来将支票塞进华宴的外套口袋里,轻轻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华总,慢慢来。”
那只苍白到近乎无力的手终于将那张黑卡接过去,傅言止挑了挑眉,笑道:“振作点,还有人等着你呢。”
他听见华宴轻轻地应了一声,然后转身走了。
“真是越大越不好管教了。”傅言止调笑,从秦亦修口袋里顺出了一盒烟,自己先行点燃。
“医院可不让抽烟。”秦亦修看向他。
“偷偷来一根。”傅言止已经吐出了一口烟雾,秦亦修将烟盒拿回来,并没有如同身边的人那般做。
“你说,这是不是孽缘啊。”叼着烟,傅言止背靠着玻璃窗。
“怎么说?”秦亦修双手环在胸前。
“大学啊这两个人就不对付,现在怎么就成一张床上的了呢?”傅言止仰头看着天花板,颇有些惆怅的说道。
“万事皆有可能。”秦亦修眸光闪了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回归平静。
“也许吧。”一根烟抽完,傅言止从口袋里又掏出一盒口香糖,往嘴里扔了两个。
“有备而来?”秦亦修笑道。
“不能让别人闻到啊……行了,回见,之后还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说完,他挥了挥手就离开了,徒留秦亦修站在窗前神色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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