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七点才正式开始,在此之前还有一个小时。
说是送给自己爷爷的贺礼,但实际上他也买了很多礼物送给别人,这次是上流社会很多大家来聚会的,自然多结识个朋友多好走一条路。
本来是很普通的一件事,可华宴又想起要向自家爷爷说钟炀的事情,又没忍住头疼起来。
金宿那边再也没有来过电话,他知道这些人都在虎视眈眈的等着华氏的股份,所谓持的一切不过都是表面上的平静而已了。
头痛欲裂。
他这辈子直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体会过这般抓心挠肝般的难受,钟炀的父母许久未见自家儿子也来打电话问他,踏尽可能的搪塞,但也迟早会有被发现的一天。
到时候,他怎么有脸去看望钟炀的父母?
还有华辰……
他过往嚣张跋扈一切都能做到,可现在的所有烂摊子他一个都收拾不好。
这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