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宴比他高不了多少,现下将整个头颅都埋入他的颈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肌肤之上,痒痒的、说不清道不明。
“我好想你……”华宴低声道,声音沉沉悦耳,钟炀耳朵一热,脸上瞬间泛上了红晕。
他同样伸手将华宴抱住,双眼微阖,眼底的思绪尽数被纤长的睫毛覆盖:“我也是。”声线轻柔如三月春水。
这温暖干燥的怀抱来之不易,钟炀一时间都不情愿放开华宴的腰身。华宴显然很满意他的态度,低声笑了起来。
钟炀被这一声笑搞得有些小尴尬,一下子就放开了华宴劲瘦的腰身。
“怎么了,不继续抱了?”华宴垂眸看向放开手的钟炀,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以后有的是机会,你先好好养伤吧!”钟炀煞有介事的说道,被头发覆盖着的耳朵却红了个遍。
华宴没有错过此方美景,他看着钟炀走向病床的高挑背影,也跟着走了过去,率先躺倒在床上笑道:“既然如此,那今晚先陪我好好睡一觉,以缓我的相思之苦。”说着,就张开了怀抱,等着钟炀躺过来。
钟炀无奈的笑了一下,先关了病房的灯,这才掀开被子躺进华宴的怀抱。
一趟进去,华宴瞬间就将他揽的更紧了几分。
温热的体温源源不断的相交融合,他们两人鼻息交融,亲密的要命。
“闭眼睡觉,不然我就要亲你了。”华宴伸出那只完好的胳膊盖好被子,见钟炀还眨着眼睛望着他目不转睛,恶狠狠的威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