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很难,他还小的时候,就因为控制不了体内的煞气,差点维持不了理智,要不是四师兄舍命相救,他现在还能不能坐在这里都不一定。
“负负得正以毒攻毒……”景弈不知道想到什么,轻轻拨弄着桌上的茶杯,他漫不经心的说,“说起来我
也认识一个姓初的,这个姓可不常见。”
“是吗,这么巧?”初灾兴致勃勃,“谁啊?我还没见过除我和师尊外别的姓初的人。”
“记不清了。”景弈放下手,“十多年前的事了,那会儿我还小,哪里记得清。”
好吧。
一个小时后,吃完早餐,初灾和景弈一起回去。
“曾齐名还在里面吗?”
秦术走了出来,嗯了声。
接着景弈便走了进去,门也随之关上。
正巧初灾有事要问自家师兄,便没好奇景弈是去干什么的,他弯着眉把师兄拉到沙发上坐下,然后小声问:“师兄,景弈他不是景家的少爷吗?怎么会知道这些事的?”
他疑惑好久了,下山前他一直以为现世凡尘是没什么人知道这些事的,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不仅这样,背后说不定还有个更大的组织。
“帝都四大家族,都不简单,你……师弟萧拧不也知道这些吗?”秦术叹了口气,他轻轻揉了揉初灾的小
脑袋,“这个世界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不仅四大家族知道这些的存在,平时你在路上随意撇过一眼的人说不定也知道,所以,下次,灾灾你要是再遇见像曾齐名这样想要伤害你的人,不用与之周旋。”
大师兄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肯定,“不用你牺牲什么,你可以直接动手,只要不越了那条线反噬自己,我们会为你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