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逐渐微弱下来，丁康看着秦术冰冰凉凉的视线，顿觉无力。

“你可以说，也可以不说，我没必要去保证你的利益。”秦术抬眼看了眼员工，让他把人带出去。

初灾看戏看得爽了，那头丁康吓得半死：“我说！这账号不是我买的！是别人买来给我的，就说让我随便造谣初灾，他给我十万块钱，我当时心想着十万块够我生活一整年了，就没忍住答应了，我现在是真的后悔了——”

“你是后悔事情波及到了你，而不是后悔造谣了初灾。”秦术起身，他走到丁康眼前，漆黑的眸子凝视着他，“那个人是谁？”

面对着他强大的气场，丁康有些瑟缩，“我、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住哪，只知道是个有钱人，身上穿的都是名牌，我答应下来后他直接就把十万打我账户里了。”

照这情况是问不出什么了，秦术还真没想到有人能做的这个地步，花十万就为了让别人造谣灾灾。

他往后退了一步，没什么情绪的道：“把他带出去，记得到时候出庭。”

“？！我都实话实说了！为什么还要出庭！”

“我不记得我有答应过你什么。”

丁康睁大眼睛，仔细回想一下他还真什么都没承诺过。

靠！资本家都这样老奸巨猾吗？！

等人被带出去，四周安静下来时，秦术这才走到初灾身旁坐下，温声问他：“灾灾，你觉得这人是你黑粉，还是你认识的人？”

初灾刚要说什么，手机便弹出来一条消息，他下意识低头一看，是景弈发过来的。

几张图片和他们正在讨论的“黑粉”。

“是……认识，但不熟的人。”初灾看了半响，才慢吞吞把手机递给秦术看。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