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亦茗见这模样,不知怎么忽然就想到那些哄小孩吃饭的大人,一个个焦头烂额,唯恐孩子少吃了一口。
他倏然间就笑了。
姜青岚看愣住了神。
楚亦茗却不解释这是他从前羡慕过的温馨,只是温顺地一口接着一口,几日不曾有过的好胃口,就这样让人喂,吃得很香甜。
姜青岚虽然有过失控,可这日当真做到了不再勉强,照顾他吃过了东西,在夜幕降临后不久便离开了。
回到王府。
姜青岚立刻请了陈院使到府上,见了人,全顾不上客套,开门见山,问道:“一人见滑脉,体虚乏力,时有干呕眩晕,自知不能食用山楂桂圆,不能再行|房,是不是可以肯定有孕了?”
“王,您这才几日,又招惹了一个滑脉的?”陈院长神色纠结,“这次是男是女啊?”
“你就说是不是吧。”姜青岚可没耐心细说。
陈院使回道:“若是妇人,理应怀疑有孕。”
姜青岚略一颔首,登时又愁上眉头,问:“本王的母亲死于难产,世人皆知,他说近日诸多不适是因为恐惧死亡,本王是不是可以断定他害怕的是难产,是真的有孕却不敢说了?”
“王?”陈院使一脸惊愕。
姜青岚焦躁地踱了踱步子,回头再一次看向陈院使,问:“他不可能瞒着本王是为了离开本王,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