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刻的杀戮不在身后而在身侧。

他该是如那夜一般因惊吓故作不知。

他却是反应极快地在嘴里的棉布被拿出时,大声劝阻道:“青岚,你不要杀她,她是在救我。”

就算没有看见,他对姜青岚的接近几乎是能感知到的。

楚亦茗睁开眼睛,一滴猩红从睫羽落下,他看着姜青岚一双血眸,尽全力冷静道:“她真的是在救我,她只是失控了。”

“茶茶。”姜青岚高举的剑,剑尖已然刺到了弗莲的后背。

“你不该比我更明白吗,这种失控,是血脉传承,是骨子里的,”楚亦茗气虚无力,心力交瘁,道,“青岚你放过她吧,皇权斗争,她从头到尾都是受害者。”

姜青岚的失控,不会比姜弗莲的好上半分,姜皇族疯狂的血脉,一旦发作,就如看见了红布的牛,非死不罢休。

可楚亦茗的话温柔。

这温柔就似一道阻隔红布的围墙,牢牢将那叔侄二人狂躁的心火熄灭,只同时扭头看向他。

姜青岚将剑尖转向楚亦茗身上的麻绳,姜弗莲立刻拿起匕首对着自己的皇叔,咬字极狠,道:“你不许伤害他。”

就见姜青岚眉头一挑,狠厉的鹰眸闪过一丝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