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顾硕知凑近了几分跟同样大尾巴狼的朝曲说悄悄话,“江颜灼脖子都让我咬烂了。”
朝曲一听就揶揄的不行,抬手就给他胳膊上来了一下,“你可真不要脸,我说平常也没见你这么坏啊~你也真舍得?”
“我那天真不是故意的,咬完看他受那罪,我都后悔死了。”
两个alpha行动力迅速,没几下就把东西打包好了,顾硕知找了两圈没找到,抬起头就喊江颜灼,“宝儿,你把户口本藏哪了?”
声音吼得大,方宁年和朝曲噗嗤一乐,“知知还挺心急。”
江颜灼耳朵又红了。
小跑着回去在自己背的书包最里层翻出了户口本,然后递给了顾硕知,“现在要去吗?”
死对头抢过来一看确认无误,直接就给揣自己兜里了,“你想啥时候去都行,这东西得给我,我给你保管,不然你个小兔崽子回头又变卦了我上哪找我媳妇儿去?”
他一边说一边低头给江颜灼叠衣服,嘴上唠唠叨叨的,手底下照顾人比谁都细致。
江颜灼歪头看了他一回儿,突然发现顾硕知的侧颜还挺好看的。
“顾狗,你是不是传闻中的爹系男友啊?”
顾硕知头都没抬,“那是啥?”
朝曲接了话头,“就是说,形容把伴侣当做子女一样对待的男朋友。”
顾硕知笑了一声,“那不就是我?江颜灼都被我养了多少年了?”
“我才没有被你养好吗?你别在这瞎说啊。”
死对头没吭气,手脚麻利的给他整理好衣物,行李箱装满就催促他赶紧收拾别的琐碎的小物件,这房子他和方宁年没住几天,东西其实不算多,四个人都在这里,很快就收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