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气急败坏吼道:“你居然把我当成了重琰?!”
“不是当成,师父您就是重琰。”温止被萧翌协这一喝,吓得缩了缩身子,弱声道。
“我不是!”萧翌协生气辩道。
“您是!”温止强调道。
“我不是!”
“你就是!”
“我不是!不是!”
“那我杀了你。”
“我是。”
“师父,我知道您是。”温止听了萧翌协的话,满意地起身。
萧翌协见这温止是一定要把他当作重琰了,无法,为了活命,先委曲求全一番,等获救了一定要回去把重琰从里到外问候个遍。
不过在他承认自己是重琰后,温止对他颇为尊敬,萧翌协心生一计,对温止唤道:“徒儿,既然你尊我为师,那便把师父身上的绳子先解开好吗?”
“是,师父。”果然,这温止真的听从他这“师父”的话。
温止说罢,便绕至萧翌协身后,欲施法解绳,但似想到什么,又停了动作。萧翌协见温止没了动作,便状似喝道:“徒儿,怎么不解了?”
温止又回到萧翌协面前,弯腰抱拳道: “师父,待徒儿把离洛解决了再给您解?”
“什么?你要杀我师父?”萧翌协一听,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