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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是那句话,他的事能不干涉就不要干涉。”

“话虽如此,但此事因我而起,花垣牵扯在其中,我不能不管。”

“花垣?!此话怎讲?”灭觞眉头一皱,阴沉的脸更为冰冷,花垣百年前可是四界皆为之头疼的对象,隐匿了近百年,如今竟是又出现了?

“是他把我引来冥虚之境的。”萧翌协道。

“你确定吗?”

“不会有错。”花垣的骚气,萧翌协即使是死了一百年也不会认错。

“那么背后是否另有阴谋?”灭觞内心生起一丝担忧。

萧翌协却是一笑:“不会,花垣这人麻烦又臭屁,宁愿明面上耍赖皮也不会背地里使阴招。”

“你确定吗?”灭觞隐隐怀疑。

花垣此人他不是没有听过,具备仙资却不愿为仙,偏爱在四界混迹,到处生是非,虽说都是玩弄人的小事小非,但被他设计过的仙也好,魔也罢,皆对他心有余悸。

当年天界灭了魔界之后,花垣还在天界玩闹了一场,趁众仙官开朝会,直接在天庭炒了一袋自凡界带回来的朝天椒,那酸爽的辛辣味直叫众仙官喷嚏不止,泪流满面,天帝因此震怒,天界这才开始明令禁止花垣出入,而自那以后,花垣便销声匿迹了。

“一百多年前如此,今日便是如此。”萧翌协的笃定,倒是让灭觞放下了那丝忧虑,只是一百年,花垣真的会没有变吗?

“即使你信他,亦要小心。”灭觞嘱道。

闻言,萧翌协忽地像二十年前那般,露出一抹纯粹邪气的笑,对灭觞道: “鬼使仙君,今日话怎么这般多?”

笑罢,不待灭觞反应,萧翌协眸色一沉,便纵身一跃跳入了忘川,淹入冰冷的水中,他感受到了被撕扯的痛,似有千万只手用尖利的骨指刺入他的肌肤,疼痛自全身传来,与此同时萧翌协察觉到他的法力正一点一点被吞噬,被来自各方的力量吸走,但他只微微皱眉,任身体往深处沉坠。

不知过了多久,萧翌协终于触及到了河底,站定,招魂铃动,引着他向一巨大的黑洞前进,踏进黑洞,已没了水,呈现在眼前的竟是流动的岩浆,与洞外相比,可谓冰火两重天,而洞内深处,撕心裂肺之音变得深刻。原来在忘川上所听并不是幻觉,根本就是自这炼狱之中传出来的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