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墨离认同道。
“此事遇上你们,我想必会水落石出,还有劳萧公子,和各位公子了。”玉晞站起欠身对萧翌协和墨离等人道。
“无妨无妨,我们也只是过来看看江南水色的,既然遇上了,不过顺水推舟罢了。”墨一高兴道,又可以长一番见识了,虽然他帮不上什么忙。
此时,后院的琴声停了,玉晞颔首道:“各位公子,今日我的学生练琴时间到了,我先行去叮嘱他们明日任务,且随意罢。”
“先生且去忙吧,我们在此休息一番,有劳了。”墨离拜托道,既然夜里要去蒹葭楼探探,他们行了如此远的路,得先整顿一番,正好此处够坐,便不如直接在此休息一下,也免了再另寻他处。
“不会,是玉晞有劳各位公子了。”玉晞道。
萧翌协却是坐不住,便掀了帘子,往里探,庭院只剩阿贤一人,正专注着一遍又一遍拨动同一根弦,萧翌协见状朝那童子走去。
兴许是察觉了动静,那童子抬眸,发现眼前勾着笑的萧翌协,脸上染了几分羞色,慌张道:“你是谁?”
“我呀?我是你们先生的朋友。”萧翌协佯装正色道。
“胡说,先生何时有你这个朋友?”那童子却是不信,用稚嫩的语气反驳道。
“你不信?那我知道你为何发愁。”萧翌协尽量让自己笑得人畜无害道。
“那你且说说我为何发愁?”阿贤质疑道。
“你是不是正愁这琴怎么练都记不住?”萧翌协用手抚着下巴,假装揣摩道。
“是呀,阿贤练了一遍又一遍就是不会,先生说了要勤加练习,可是无论阿贤如何练习,就是难以把握这一弦。”阿贤将心中的苦闷一一道出。
“那你有没有想过,换一个方向?”
“换方向?阿贤不懂。”阿贤满脸疑惑,不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