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翌协又勾起一道震慑人心的笑,对着墨瑜道:“今日我来可不是让你们寻仇的,我只问你,我重琰养的狐狸在没在?”
“什么狐狸?”墨瑜摆了摆手,示意大家莫要轻举妄动。
“你黎山子弟前几日在黎山附近伤了我们家的狐,带回了黎山,困于镇妖楼下,我有证人在,这你们应该不会不认吧?”萧翌协冷道。
墨瑜一想,前几日他与师叔确有在山下带回一只狐妖,关于镇妖楼底,那狐妖竟是重琰养的?
“那狐妖伤我师叔,我们也是为免她再祸及无辜,方才带回黎山,压于镇妖楼下,魔尊莫不是要将这狐妖放出来为害人间?”
听罢,萧翌协眸光一冷,心想,看来那小鬼所言的年轻子弟便是眼前这位看着颇为沉稳的大师兄了,想罢,便道:“笑话,陌狸向来不会无故伤人,若不是你黎山子弟伤她在先,她又怎么会出手?”
“重琰,你故意颠倒是非,污蔑我黎山,意在何为?”墨瑜先是一愣,待反应过来萧翌协所言的陌狸指的是那只狐狸时,当即震怒,心想,墨离恐怕真如师父所言,受重琰蛊惑,方才为他辩护,想到此,墨瑜紧了紧手中的剑,随时准备向萧翌协而去。
“颠倒黑白,你确定吗?你要不要问问你那阳奉阴违的师叔,哦不,不该问他,你应该想一下,你当时发现你的师叔和陌狸时,是谁受伤倒地?”萧翌协道。
“……”按重琰所言,墨瑜仔细一回想,他走近时,那狐妖已然奄奄一息,而师叔墨真说他受伤了,师叔受伤了吗?墨瑜忽地瞳孔一震,师叔并没有受伤!若是如此,那岂不是…不对,想到此,墨瑜反应过来,他的思路竟被重琰带跑了。
遂怒道:“就算如此,兴许是这狐妖伤害无辜,我师叔为民除害罢了。”
萧翌协道:“噢?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墨瑜未答,墨尧的身影自殿内而出,喝道:“瑜儿,休要与他纠缠,叫重琰还命来便是。”
见墨尧来了,墨瑜合手,恭敬道:“师父。”
“既然黎山的师尊来了,那我便要跟你们讨伐个人,你们黎山子弟唤师叔的那位,滥杀无辜,滥竽充数的修仙子弟。”萧翌协双眸斜睨,镇定自若道。
墨尧见眼前少年模样的萧翌协,恍惚间回想起二十年前那场血雨腥风,听到与他交好的同伴皆命丧他手时,那种悲痛怨恨自心底汹涌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