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离见房门关上了,在圆桌前落了座,漫不经心问道:“你问红叶谷做什么?”
萧翌协在墨离对面落了座,解释道:“三家子弟过来黎山约摸着得有几日,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们去红叶谷看看,如何?离哥哥?”
墨离倒了一杯茶,抿了抿,道:“哦,可以。”
萧翌协右手将茶倒满,左手正要将茶拿过去,方才意识到左手带了伤,墨离见状,便帮萧翌协把茶递了过去,萧翌协笑笑,换了右手将杯中茶一饮而尽。
饮罢,问道:“离哥哥,睡觉吗?”
“睡…睡吧。”墨离又喝了一杯茶,方才回道。
二人驻足在床前,看着仅有的一床被褥,一时无言,静默片刻后,萧翌协问道:“离哥哥,你睡里边还是外边?”
墨离愣了愣,未答。萧翌协便继续道:“要不你睡里边吧,你背上有伤,防止掉下来。”
墨离答应道:“好。”
说罢,墨离便将骨剑置于一旁,脱了靴子,和衣侧着躺了进去。
萧翌协见墨离躺好,将拿在手中的薄被摊开盖在墨离身上,方才就势在墨离身旁躺下。
二人一时静默无言,萧翌协翻身过来,面对着墨离的背,轻声问道:“疼吗?”
“还好。”墨离回道。
“打了多少?”萧翌协盯着墨离的背,问道。
“没数。”墨离有一搭没一搭答道。
“那就是很多。”萧翌协心疼道,以墨离的回答,怕不是没数,而是数不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