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单被交上来,这事自然要交给刑部查,买蛊的人,苗族查不出来,朝廷却好查许多。
剩下的,就是对苗族蛊师的处置。
说实话,这个不好衡量,那些蛊虫是让人听着浑身胆寒,但出手害太子的,是芳嬷嬷,不是苗人干的。
简而言之,苗人可没参与宫廷斗争。
但这么轻飘飘把人放了,皇帝和朝臣也有些不愿意。
一方面是因为太子的事迁怒,另一方面,以前没接触过蛊虫,不知道这东西这么危险,现在知道了,要是一点不管,那实在是说不过去。
皇帝并没有当场做决定,而是命人将圣女和长老三人先安排在官驿。
至于他们带来的违背族规的蛊师,已经被交给刑部了。
圣女微微松口气,起码皇帝没有一上来,就对他们喊打喊杀,说明事情还有缓和余地。
她带头行礼后,被太监引出大殿,送出皇宫。
皇帝的目光这才落在西南侯、宁王世子他们身上。
有小太监匆匆禀告,宁王求见。
皇帝让他进来了。
宁王龙行虎步进来太极殿,给皇帝行礼后,目光就忍不住去看儿子。
宁王世子躺在担架上,伤重不好行动,也满是孺慕看向父王。
“西南侯,你好大的胆子,豢养私兵不说,还派人刺杀我儿?”
宁王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凶狠质问。
西南侯身子抖了抖:“王爷,世子不是我刺杀的。”
“鼠辈,敢做不敢当吗?”
要不是在太极殿,宁王几乎要上手掐死他。
他苦心培养的嫡子,虽然平日他一向严厉,但那都是因为看重和疼爱啊。
结果去一趟西南苦寒之地,受了这么重的伤。
方银清了清嗓子,上前两步:“咳,宁王,世子他们受伤,还真不是西南侯干的。”
应该说,西南侯得到三公主的通风报信后,一直在境内搜寻宁王世子的下落。
他才找到人,准备做点小动作,结果宁王世子他们自个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