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昕看着那女记者颇为难堪的将包合上,然后站到了一边,也不准备继续做戏给他们看了,直接撕破脸也挺好的,省的他一天天的演戏给别人看。
“我记得我刚刚说了,担不起你这一声老师。”
尉铭红肿的手垂在了身边,看的应轶文心里有些发堵。
见沈昕闭了嘴,尉铭笑了起来,眉眼中尽是那不带丝毫的温度的冷嘲:“以前不知道你大名,现在知道了,只能说跟你哥的蠢,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
“下次见面之前,希望你能早日康复。”尉铭笑着,撂下了这一句话,然后又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女记者,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病房。
应轶文急忙跟了上去,有些疑惑道:“咱就这么走了吗?”
饶是应轶文在圈里混了这么久,也没见过尉铭这样处理问题的方式,啥也不问,撂下一句祝福的话语,就走了。
尉铭收起了面上带着冷嘲的笑意,看了看自己的左手,然后抬眸瞅了瞅应轶文脸上的疑问表情:“轶哥,我现在,手还挺疼的。”
“咱先去诊室处理一下,处理好就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