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宥扯扯严仲修的袖子,歪着上身贴近他耳边,小声问:“我现在可以说话了吗?”
“想说什么?”严仲修也转头,放低了声音。
“唉,你好凶啊,还是让我自己说吧?”
“你要怎么说?”
“都是我的错,想报复尽管来,只要不太过,我都不带怕的。”
严仲修的冷峻裂开一丝明显的缝隙,轻轻点头说:“你扮猪吃老虎,其实挺在行的。”
“呸,这叫怀柔政策!”姜宥轻哼,目光瞥向时准。
严钰和时准坐一排,听着他俩大声密谋,几乎耳聋眼瞎心脏跳停。
一口一口喝着热茶,舌尖被烫得发麻。
沉寂了好半晌,时准才端起茶,漫不经心地笑:“好,严二哥都这么说了,严家的面子我还是要给的不是。”
听他语气里依旧是勉强的意思,严仲修说:“你想要的什么补偿,我会尽可能满足你。”
“用不着!”时准喝了茶就站了起来,定了定神说:“我去下卫生间。”
其实他想说这饭也必要再吃了,但他又不能弄僵和严家的关系,只能强忍着这口气,去卫生间宣泄。
“我也去下卫生间。”严钰说着也匆匆跑了出去,这时候特别想抽烟。
姜宥也想去,不过他也去了,严仲修不就成了恶人,他想想还是安分地坐着没动。
“谢谢。”他听严仲修说完那句话,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
他这样面面俱到的人,郑重道歉这样的事情,估计根本用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