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送孟婆大人。”八个女冥差齐声道,声音透出欢心喜悦,目送花钟言消失在桥头。
刑落这边刚走开,拍了拍自己脑门,自言自语道,“不是想讨孟婆汤喝的吗,又给忘了。”
他走回住处时,岳怀疏正在桌前练字,他刚一走进,岳怀疏就停下笔道,“不要乱走,如果有任务耽搁了,吃苦的是你。”
“嗳,你在写什么啊?”刑落凑近了,想瞧一瞧岳怀疏在写些什么。
岳怀疏却比他动作还快,伸出手掌遮住。
“切,你遮什么,咱俩在一个屋檐下,我要想瞧,你藏得了吗?”刑落说着随意瘫倒在自己床榻上。
岳怀疏不做声,半晌,等纸上的墨干了,慢慢收了起来。
“岳怀疏,这冥府有什么好玩的吗,比如掷骰子?斗牌?或者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逛花楼,喝花酒?”刑落每说一个岳怀疏的眉毛就皱一分。
“哎呀,我又不像你一样,是个读书人,写诗作画这些我做不来,嗳,有没有说书的,说书的也行啊。”
“冥府没有,不过有个地方有。”
“什么地方啊?”
“四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