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顺着挺直的鼻梁往下，便是殷红的唇。晁阳也不知道一个男孩为什么会皮肤这么白嘴巴这么红，简直就……就很不正经！

非常正经的晁阳悄悄红了耳朵，眼光却依旧离不开的，继续在冷安唇上流连，片刻后才略过那精致小巧的下巴继续往下，看过纤细的脖子，再到微微露出的锁骨……

冷安穿他的衣服确实有点大了。

晁阳刚要偏过头去，却忽然发现，冷安的锁骨窝里竟然有一颗小痣。

夜太深，看不清那痣的颜色，但就这么一个小小点却让晁阳像是被一瓢冷水泼到头上一般，瞬间清醒过来。

晁阳从未见过他师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基观中也从没有他师祖的照片或者画像，只一个牌位，但也没摆上去受香受供，因为他师伯们和师父都不相信他师祖已经不在了。

而曾经，司玉海几次和他提起师祖，也曾提起说二师伯小时候调皮拉着师祖下水游泳，见过师祖肩膀上有一颗红色小痣，后来他们几个调皮想看，却再无一人见过。

肩膀，锁骨……

小痣……

晁阳一下子浑身冰凉，他怎么能忘了呢？不管冷安是多大年纪什么模样，这，这都是他师祖啊！他和自家师祖，怎么，怎么能……

这是大不敬啊！

一定是他算错了！

一定是他最近懈怠，能力退步，算不准了！

他和冷安绝不是，绝不会，绝不可能！

晁阳急匆匆把胳膊从冷安怀里抽了出来，也不管他会不会被自己吵醒了，他匆忙翻了个身，背对着冷安沉沉喘息片刻，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