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需要的话,当然。”海曼似乎不太乐意,但最终还是应下来,“之前的报道解决了?”
“算是吧——我提醒了一下谢主编,他是为谁工作。”
陆乔在沙发上坐下:
“大概这几天谢主编就会出一个新的报道章程。”
海曼低下头凝视他。海曼有一双桃花眼,看似含情,这让他在情场上无往不利,但是在面对陆乔时,这双眼里几乎永远是无奈。
有点心疼,又知道无法动摇陆乔的意愿,所以无奈。
他摸了摸陆乔的头。
“以后这种事不用太劳心劳力,交给你的助理去做就好,或者告诉我一声——就像处理之前那个Omega一样。”
太不像话了。
陆乔明明本应该像海娜一样,只要在家里享受鲜花、宴会和亲吻,被捧在手心里无忧无虑——要不是他与兰斯结婚……
“这没什么,也就说几句话罢了。”
他却很坚持。
这是他和兰斯分居两地时为数不多的纽带。
这算什么劳累呢?
当忧愁或怒气是由爱人赋予的,也就有了一种别样的滋味,一种晦涩的隐秘的难舍难分缠绕心头的甜。
海娜在他身边默默握住了他的手。
叮铃铃
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是谢主编。
有点不对劲。
除非是和兰斯的报道有关,谢主编是不会打电话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