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查出来了,此次刺杀之人的总领名叫卫泽,乃是丞相次子王源的手下,卫泽当属于丞相王廉的府兵,王廉在王源弱冠之后便将卫泽给了他。”一位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的男子单膝跪地沉声道。
听完男子的汇报,拓拔韶从御座上走了下来,慢慢踱着步子,并没有言语,男子也不敢多说,大厅内一时安静的有些诡异,只见拓拔韶摆了摆手,男子起身一点也不拖沓的躬身退下了。
等到男子退下后,拓拔韶闭了闭眼唤了声“福全”,张福全片刻不敢耽搁,立马进来听候吩咐。张福全不敢抬头,只听道拓拔韶的声音阴沉如墨,“王廉还真是老了,在朝堂上精明的像只老狐狸,对后代的教育却是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单是王月(王皇后)就不太聪明,儿子王源更是蠢如猪狗”
张福全不看拓拔韶的脸色也知皇上此时定是盛怒,张福全立马跪下,伏在地上惶恐道:“皇上息怒啊”。
拓拔韶深深吐出一口气道:“此事王廉怕是不知道,虽然他越来越不中用,这个丞相之位还是得要他来坐,至于王源”说道这里,拓拔韶似是嘲讽的嗤笑了一声继续道:“他怕是想给他的妹妹王月报仇吧,真是蠢到家了,他这个督察院御史还是让贤的好”张福全不敢多说,只是静静的伏在那里……
“娘娘,这个王源着实可恶,竟敢刺杀您和皇上,简直罪不可赦,不知这里面还有没有前皇后娘娘的手笔呢,哼~”
还没等馨儿说完,萧洵便叱声打断了她的话“馨儿,慎言!”
馨儿有些不甘的嘀咕道:“这儿都是娘娘的耳目……”还没说完便看到萧洵一眼扫了过来,馨儿立马低头行礼道:“奴婢知错,下次定不再犯”。
萧洵正准备教训两句,便听到外面的传叫声:“皇上驾到……”
萧洵起身理了理衣襟,上前接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