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旭阳公主听到拓跋韶目睹到了这一切的时候,还是不禁吓了一跳,“他放走了芸儿?然后把你带走了?”旭阳公主的声音有些不确定。
胥儿却是肯定的点了点头道:“他没有治芸儿的罪,就在芸儿准备从我手上把东西抢走的时候,他便出现了,所以奴婢猜他应是已经在暗处听了好久了……”
旭阳公主闻言有些焦急起来,“既然他没有罚芸儿,又救了你,想来他是应该不想将事情闹大,但是……但是却让他看到我们北国这样的一幕,也不知对皇兄会不会有何影响……”
胥儿听完之后,也不禁有些紧张起来,“那……那我们是不是……要把事情告诉皇上……”
胥儿紧紧的拽住了自己的衣角,若是真的让皇上知道了,芸儿定然不会有好下场的……
但让胥儿松了一口气的是旭阳公主摇了摇头,“事情不必闹得那么大,若是让皇兄知道了,芸儿自己与他的家人可能都会遭殃,我们要来自己想想办法才是……”
胥儿闻言点了点头,神色还是有些忧虑,“不知大周的皇帝是否会说出去,虽然看他是一副息事宁人的样子,可是胥儿还是害怕,怕他将事情的篓子捅大……”
“不会的!他不会的……”胥儿话还未说完,但是身边的旭阳公主却是陡然提高声音说道,声音也微微有些急迫。
胥儿闻言不解的看着旭阳公主,若是她没有记错的话,公主这也是第一次见到大周的皇帝,怎么会就这般相信他呢……
旭阳公主知道说完之后,整个人也有些尴尬起来,脸色也微微发红,但她还是镇定的看着胥儿道:“他刚刚的作为已经说明了一切,而且他作为一个客人,定然不会参与到这些事情里来的。”
胥儿想了想略点了点头,好像也的确是这样,便没有再说什么……
旭阳公主心里有些窘迫,但面上还是维持着镇定往自己的宫中走去。
到了夜间的时候,晚宴也正式开始了,拓跋韶与百里寒坐在上首,而北国的大大小小官员也依次往下排了去,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
而旭阳公主也坐下了宴席之中,原本女眷的席位应该稍稍隐在后头的,但旭阳公主的席位却是正在百里寒的左手边,与其他公主的待遇完全不一样,从席位的位置便也知道百里寒对这个妹妹的在乎程度了。
但拓跋韶恰恰坐在百里寒的右手处,所以拓跋韶与旭阳公主正恰好面对面坐着,而他们仅仅是一个抬眼,彼此便映入了各自的眸中。
但这次让拓跋韶微微惊讶的是,旭阳公主竟然没有害羞胆小的低下头去,而是抿着唇对拓跋韶轻轻一笑,面色在灯光的映衬下仿若出水芙蓉一般清丽。
拓跋韶也立马回以礼貌一笑,显得有礼但又有些疏离。
而坐在上首的百里寒却见两人这微小的动作收在眼里,心里不禁凛然起来,心里也对拓跋韶升起一级戒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