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
这时贺渊起身,一面思忖着什么,一面问道:“钧知,你觉得……”
贺钧知也是疑惑,接道:“侯爷请讲?”
“若是一个女子心仪于你,她深夜至你宅中。可她走时,你却未留。”贺渊看了看他,又说:“她会不会生气?”
贺钧知听完一头雾水,但还是认真思索了片刻,然后回道:“……恐怕会的。”
贺渊听罢顽皮地笑了笑,接着抱起一只黑豹,往里厅去了,没再说话。
贺钧知挠挠头。
最近有女子夜间来过侯府?他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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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尘回到府中,仍是浑浑噩噩的困着,被轿子颠的眼皮都抬不起来,脚下飘忽的入了卧房。春祥关切的过来看了看,宋青尘不欲多说话,便叫春祥退下去了。
明早还要去礼部衙门。
除去贺渊的大氅,才发觉身上这件衣裳已要不得了——前前后后都有豹爪印,衣角的料子也被扯的抽丝。宋青尘有气无力的褪下来,丢在一边。
正准备洗漱了躺下,随意的一抬眼,宋青尘真是被惊的困意全无!
他疾着步子走到桌案边,在桌上翻找,又多宝格前面,确认一般地,拨开了那几张宣纸。
宋青尘面色一下变了——抽屉里的木匣子被人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