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过去种种,是我对不住你,”他抿了抿唇,尽可能让自己显得悲伤:“我很怀念,从前在宫里,跟哥在一起的时光。”
皇帝原在踱步,听到此话,身形明显一颤。
看来皇帝对他弟弟,还是念着一些旧情的。宋青尘又故作洒脱道:“不过事到如今,多说无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些名单我无话可说,哥既然要赐我体面,我岂有不从之理?”
说着端起鸩酒,面如表情,仿佛要慷慨就义。
实则手都在颤抖。
暗中想道:我这么一喝,是不是要回到现实?!可是从前查过资料,鸩酒穿肠烂肚,毒性不强的,发作起来甚至需要人熬上几个时辰,折腾好一会儿都死不了!那岂不是很痛苦?!
皇帝微微回头,看了自己一眼,却是没有说话,也没有阻拦。
宋青尘暗地想,应当是命绝此地了。他分明已经认命,但脑海中还是不由自主地浮出贺渊那句:你要相信我。
宋青尘眸子暗了下去。
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