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程跟贺渊两人,当即撕的不相上下,丁岑略逊一些。眼看余程又射中一只。然而就在此时,一只玄色毛皮的兔子,在场中活跃的狂奔,很是扎眼。人们的视线都随之而去。
然而,与颜色没什么关系。获胜,靠的是数量。
余程显然也对那只黑兔子起了兴趣,他当即要射下。只见余程那支骨箭已经要中了,却被贺渊绑着红缨的骨箭打飞。
贺渊不知怎的,忽然急促喊道:“留它一命!”
接着贺渊连出三箭拦截住那只玄色兔子,又连三箭劈射,骨箭支支入土一寸,如同牢笼般将那玄兔围困其中。
就在这间隙里,余程已经赢了。
而贺渊与他仅有一只之差,与追上来的丁岑并列,各中九只。
皇帝看的饶有兴致,竟然不觉比试已经结束。正要宣赏时,贺渊忽然撩袍半跪下,余程和丁岑俱是一愕,旋即朝他投以疑惑的视线。
贺渊笑道:“臣斗胆,请万岁赐那只玄兔,与臣为赏!”
宋青尘没看懂他这操作是怎么回事,一时间也十分奇怪。皇帝亦觉得稀罕,仰头笑了几声,便拿手一指,让小宦官们将那只兔子拿来。
等待的间隙里,贺渊已经起身,便听见余程道:“何以故意放水?我胜也无趣。”
贺渊瞥了他一眼:“你胜了这场比试,但你输了别的。”
余程把这话仔细揣摩着,瞬息后,忽然转头看向他,半晌没说出话来。
此间小宦官已经将兔子带来。贺渊笑吟吟过去,一把揪来兔耳朵,拎到眼前细细查看。发觉这兔子完好得很,没有半点伤痕血迹,整个人都明朗起来。
宋青尘狐疑地看了他半天,只觉得他今日有些怪异。
同时,余程和丁岑,也是这么想的。他们都用一种看稀奇货的目光,看着贺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