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很尴尬了。这说法……到底是发了还是没发?感情不仅没发工资,自己也成万恶的资本家之一?
宋青尘狐疑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装作担忧的,朝冯大人暗示道:“我们在此地,却并无几个兵卒。倘若他们发起暴乱,何如?”
冯大人捏着茶杯,听到这句话,那只手直接悬在了半空中。他果然也答不上来。
不过他立马调节好了心态,毕竟在奉命监工的亲王面前,不能失了态。他干笑了两声,揶揄到:“王爷,他们才有几个胆子?您甭担心。”
我当然很担心!宋青尘脸色已不太好了。他想了想。干脆差那名仆人,送信给贺渊,叫他运上来一些瓜果蔬菜,再不济,运上来几桶清水山泉一类。
不发工资可以,好歹犒劳一二?!这大热天儿的,连口水都没有。
谁知那仆人脚程快得很,中午用饭时,就已收到了贺渊的消息。贺渊只说,一切照常,他自有妙计。
宋青尘更加担忧了。
晚间,几个官员们领他去了下榻处,条件尚可,就是有些阴森。其余官员就住在这间偏殿的后院,四个大厢,将他们主仆众人分开。
一连三日,一切太平。
然而第四日,却有了突发状况。
这夜里,宋青尘正在床上躺着,昏昏沉沉将入睡时,周遭却倏忽一亮,似是有灯燃起。宋青尘急忙起身套衣裳。这几日他都睡不甚踏实,眼下该来的总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