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光鲜耀眼的年轻人,每次袒露卑微时都会让人止不住心疼。
他不应被人踩在脚下,不应患得患失,不应为任何人低头。
时灿不准,不许,不能忍受。
就算这个人是时灿自己,亦不行。
---(删减)---时灿低头吻他,以眼神告知,让秦泽汐随意,不必多做考虑。
患得患失的状态持续了一段时间,秦泽汐有些低迷,亦有些亢奋,终于是遵从最本能的欲望,以别样的热情拥抱时灿。
---(删减)---本以为缠绵悱恻消耗了体里,时灿今晚能睡个安稳觉。
可谁想,即便如此,梦魇还是没有缺席。
时灿重新躺下,而秦泽汐顺势靠了上来,如置身冰雪中的旅人,本能寻找热源。
时灿没有推开秦泽汐,任凭被他抱在怀中。
再次闭上眼,时灿怎么都睡不着了。
不想睡着,怕再看到林仰。
不敢睡着,怕林仰问出难以回答的问题。
辗转反侧到了清晨,时灿早早起来,又给自己泡了杯咖啡。
让秦泽汐别过夜的那天,好像也是类似的情况。
怎么过了这些日子,却还在原地打转?人真是有意思且无趣的生物,一旦认识到自己的劣根性,便会对这所谓的“潜能”感到惊讶,进而被它奴役。
时灿时常觉得自己是“受虐狂”,难以踏出舒适圈。
他心甘情愿被林仰困住一次,就可以被梦境困住两次,三次,甚至现在面对秦泽汐,他也踟蹰犹豫,“享受”着撕扯带来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