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干什么说出来。

时灿悻悻然移开视线,“没什么。”

秦泽汐清了清嗓子说,“换个地方吧。”

共处一室过于暧昧,显然,秦泽汐想要极力避免。

他拿起酒架上的红酒,邀请时灿去楼下的展厅里喝一杯。

“很长一段时间,我不想知道和它有关的任何信息。

在哪里展出,在谁的手里,在什么时候会被重新售卖。”

时灿的声音在一片黑暗的展厅里回荡,很冷很轻,“我甚至讨厌它,不能想起它。”

两人席地而坐,背靠着巨大的落地窗。

月光将两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仿若彼此交融,难以分开。

时灿喝了一口红酒,接着又说:“当然,只是有时候‘讨厌’,还有些时候我‘想念’它。

非常想念。”

它,指的是《Seamas》,此时正稳稳地挂在墙上,从黑暗里吸引着两人。

秦泽汐坐在时灿的身边,用手指在酒杯上来回打转,“就像这几年你对林仰的情绪。”

是。

时灿爱着林仰,因此痛苦不已。

因为痛苦难以承受,所以怨他,甚至恨他提前离去。

可“恨”本就是“爱”的反面,越是强烈,越难以释怀。

这样的感情,时灿鲜少对旁人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