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说出来。
时灿悻悻然移开视线,“没什么。”
秦泽汐清了清嗓子说,“换个地方吧。”
共处一室过于暧昧,显然,秦泽汐想要极力避免。
他拿起酒架上的红酒,邀请时灿去楼下的展厅里喝一杯。
“很长一段时间,我不想知道和它有关的任何信息。
在哪里展出,在谁的手里,在什么时候会被重新售卖。”
时灿的声音在一片黑暗的展厅里回荡,很冷很轻,“我甚至讨厌它,不能想起它。”
两人席地而坐,背靠着巨大的落地窗。
月光将两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仿若彼此交融,难以分开。
时灿喝了一口红酒,接着又说:“当然,只是有时候‘讨厌’,还有些时候我‘想念’它。
非常想念。”
它,指的是《Seamas》,此时正稳稳地挂在墙上,从黑暗里吸引着两人。
秦泽汐坐在时灿的身边,用手指在酒杯上来回打转,“就像这几年你对林仰的情绪。”
是。
时灿爱着林仰,因此痛苦不已。
因为痛苦难以承受,所以怨他,甚至恨他提前离去。
可“恨”本就是“爱”的反面,越是强烈,越难以释怀。
这样的感情,时灿鲜少对旁人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