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灿来到餐桌旁时,正巧看到这一幕。
他的视线落在那筷子上,片刻后移开,随即坐在两人斜对面。
秦泽汐面对白文鸟的示好很客气,他点头说谢谢,不温不火的。
一个巴掌没拍响,文鸟越挫越勇。
他挪动凳子靠近秦泽汐些许,耳根刷的一下红了。
杜鹃和喜鹊冲着这边使眼色,更是轻声细语开玩笑,“秦助理喜欢的该不会是你吧。”
文鸟的嘴角都咧到了耳根,别瞎说。
八卦组不依不饶:“那就是你喜欢他。”
文鸟还在笑,“快吃饭吧。”
既然两人现在没关系,那谁喜欢秦泽汐,或者谁想与他发展,这些时灿都无权过问。
可时灿看在眼里,心里吃味,更因当下被束缚着的处境而烦躁纠结。
他的目光忍不住跟着秦泽汐,他想看他在做什么,想知道他心里的思绪,想分享他的喜悦与悲伤。
再说直白点,他想给他夹菜,想“命令”他把那些不怎么喜欢吃但很有营养的东西都吃了。
“一早起来,你喜欢吃。”
蓝离将一切看在眼里,于是把腌黄瓜拿到时灿面前,顺手还给他盛了一碗酸辣粉。
秦泽汐抬起头与时灿对视片刻,很快移开视线,就当彻底没看见。
他没对那晚故意不愿离开艺术馆的事情作以解释,同时对时灿的态度也没表现出半分缓和。
总之,秦泽汐准备一酷到底,好似在等着时灿有所动作、乖乖就范。